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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銀光夢

編導:魏時煜
監製:羅卡、魏時煜
作曲:Robert Ellis-Geiger, Trần Mạnh Tuấn
特別出演: 小燕飛、馬金鈴(夏娃)、吳千里、李奇峰

片長:90 分鐘
展映格式:DCP, HDCam, DVD,2014
北美發行: Women Make Movies
臺灣發行:臺灣女性影像學會
港澳電視:安樂電影

DVD :詳情請看本網站“購買”頁面

參見 Golden Gate Girls at IM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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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被稱爲“南華第一位女導演”的伍錦霞(1914-1970),是三、四十年代華語影壇上唯一的女導演。在二戰前後,她跨越了性別與文化的界限,在美國和香港兩地拍攝了十部粵語片。難得的是,在好萊塢三、四十年代唯一的女導演阿玆納1943年退出影壇後,直至1949年末影星露翩奴執起導筒之前,她是在美國拍攝長劇情片的唯一女導演。五十年代起,伍錦霞又引領了紐約中餐館的流行。伍錦霞在中英文報刊上留下的印跡,讓導演魏時煜能夠重新發現她的故事,並以她至今留存于世的兩部電影、數十張劇照、幾百張私人相簿中的照片、以及記錄了舊金山歷史樣貌的新聞片素材,為我們重現了伍錦霞的人生與時代。

在《金門銀光夢》中,魏時煜通過一位了不起的女性的故事和電影史中一個内容豐富的篇章,挑戰了傳統的性別模式和民族敍事。影片中展現的數百張新發現的照片、不知疲倦的研究、以及對於伍錦霞親友的訪談,都讓這位三藩市出生、在美國導演華語片、在三十年代的香港最引人注目的女導演的故事在我們眼中清晰起來。她是一位公開的同性戀—一生男裝並與女演員同居。當她後來在紐約的餐飲業出名後,她作爲導演的歷史就已經開始被忽視,她的十一部作品也大多遺失。

《金門銀光夢》讓伍錦霞重新獲得了她在電影史中應有的位置,並且在她的故事主綫中織進了與她同時代的兩位好萊塢女性的故事:導演桃樂西阿玆納和明星黃柳霜。伍錦霞的女性電影作品、性別與種族身份、以及她跨越國界的事業,都讓她成爲新歷史學者心目中理想的研究對象。而魏時煜也正是這樣一位理想的解説者,以現代人關於主體性與文化交流的問題,讓歷史資料重獲生命。透過對於那些引人入勝的照片的評論,她邀請觀衆把自身對於電影的想象投射在歷史紀錄的縫隙中。

電影片花

相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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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her Eng early photos.

2001年,我在華語女導演的研究過程中首次認識伍錦霞。而研究女導演,則是因爲讀書的時候,就深感在歷史書寫,尤其是電影歷史書寫時,女性總被遺忘。找回這些女性的故事,於是成了我事業的方向。2009年,當我偶然得到600多張伍錦霞的私人照片和劇照時,我想到可以做一部關於她的紀錄片。她的事業與人生,不僅是香港電影歷史的重要個案,也引發了我們很多思考。

Wai Kim Fong starred in Heartaches.

Wai Kim Fong starred in Heartaches.

我嘗試深度挖掘關於伍錦霞的材料,發現有四個因素促成了她的成功。首先,她的首部參與監製的作品《心恨》因爲題材愛國,幫助她在抗戰全面爆發前的香港,樹立了愛國影人的形象。其次,對於在好萊塢拍攝的《心恨》的中英文報道,給她帶來首次導演的機會。再次,導演處女作的成功,接著又給她帶來更多的機會。最後,她在1939年秋天返回美國後,又起用因戰爭滯留在北美、中美的衆多伶星,在四十年代繼續拍攝粵語片。她一生中有14年時間完全奉獻給電影製作;但是她去世時,很多人只知道她餐館老闆的身份。

The movie poster of It’s a Woman’s World (1939).

The movie poster of It’s a Woman’s World (1939).

當我重塑伍錦霞的人生時,對於她數次跨越大洋,同時不斷地跨越各種的界限而感動!為了讓今天的觀衆能夠感受到她生動的形象,此片經過九次較大的改動,這本身也是對於歷史寫作的九次嘗試。

商業放映:

  • 香港百老匯電影中心, 2014年9月24日-10月16日

國際電影節放映

  • 第37屆香港國際電影節, 2013年4月
  • 閉幕電影,臺灣女性影展,2013年10月
  • 第14屆聖地亞哥亞洲電影節,2013年11月
  • 深圳 Fringe Festival, 2013年12月
  • 香港電影資料館,2014年3月
  • 赫爾辛基亞洲電影節, 2014 年3月
  • 第3屆美亞媒體中心(前三藩市亞洲電影節), 2014 年3月
  • 跨文化傳播大獎,第二屆華盛頓華語電影節開幕電影,2014 年9月
  • 第七屆北京酷兒影展,2014年9月
  • 巴黎女同志和女性主義電影節,2014年11月
  • 開幕電影,第二屆中國女性電影節,2014 年12月
  • 上海國際電影節,2015年6月

國際會議/研討會放映

  • 英國曼切斯特“中國内外的華語電影”會議,開幕電影,2013年10月
  • 英國諾維克“記錄女性電影電視歷史”會議,開幕電影,2014 年4月
  • 美國佈朗大學“第2屆華語女性紀錄片研討會”,2014年10月
  • 北京大學生電影節“重讀電影史”研討會,2015 年4月
  •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伍錦霞和世界女性主義的新挑戰”, 開幕電影,2016年2月
  • 應邀在各大學巡迴放映:美國高露潔大學、美國索斯莫大學、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美國密執根大學、美國加州大學聖芭芭拉分校、臺灣清華大學、臺灣成功大學、北京清華大學、中國傳媒大學、中國西北大學、西安外國語大學、陝西師範大學、上海大學、澳門大學

名家短評

Elizabeth Kerr (The Hollywood Reporter 好萊塢報道)

紀錄片導演魏時煜給我們揭開了好萊塢、香港、女性、和美籍亞裔歷史中共同遺失的一章。影片成功地把個人故事與歷史、中美關係和社會規範等做了無縫縫合。

Kevin M. Thomas (The Examiner舊金山觀察家報)

魏時煜的電影不僅展現了對伍錦霞的熱愛,在引人入勝的爵士樂伴奏中,影片也向為後輩女導演鋪路的先鋒女同性戀導演阿玆納致敬。在90分鐘之中,還有很多伍錦霞拍攝過的早期舊金山的優美影像。

帕翠珊·懷特,美國女性製作電影公司董事,美國索斯莫大學電影和媒體研究系主任、教授

在《金門銀光夢》中,魏時煜通過一位了不起的女性的故事和電影史中一個内容豐富的篇章,挑戰了傳統的性別模式和民族敍事。影片中展現的數百張新發現的照片、不知疲倦的研究、以及對於伍錦霞親友的訪談,都讓這位三藩市出生、在美國導演華語片、在三十年代的香港最引人注目的女導演的故事在我們眼中清晰起來。她是一位公開的同性戀—一生男裝並與女演員同居。當她後來在紐約的餐飲業揚名後,她作爲導演的歷史就已經開始被忽視,她的十一部作品也大多遺失。

《金門銀光夢》讓伍錦霞重新獲得了她在電影史中應有的位置,並且在她的故事主綫中織進了與她同時代的兩位好萊塢女性的故事:導演桃樂西阿玆納和明星黃柳霜。伍錦霞的女性電影作品、性別與種族身份、以及她跨越國界的事業,都讓她成爲新歷史學者心目中理想的研究對象。而魏時煜也正是這樣一位理想的解説者,以現代人關於主體性與文化交流的問題,讓歷史資料重獲生命。透過對於那些引人入勝的照片的評論,她邀請觀衆把自身對於電影的想象投射在歷史紀錄的縫隙中。

馬蘭清,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教授

魏時煜帶著我們跟隨非凡的伍錦霞的足跡做了一次旅行,從很多意義上顛覆了我們對於一位早期美籍華裔女性的想象。在調查伍錦霞的電影生涯和個人生活的過程中,魏時煜給我們展現了一個更加開闊的海外華人生活圖景,以及在戰爭前後女性在電影工業中扮演的角色。魏時煜本人也是一位先鋒,以她的敏銳為這位精彩而被忽視的女性影人畫像,讓她從美籍華裔與華語銀幕的縫隙中身影重現。

李歐梵,香港中文大學中國文化教授

我很喜歡《金門銀光夢》。魏時煜所做的研究讓她的電影已經不僅僅是一部關於伍錦霞的紀錄片。這部影片不僅講了一位華語電影的女性先鋒的故事,也是電影歷史和美籍亞裔研究中一份重要的檔案。魏時煜所選取的性別角度既敏銳也有力。我以前從沒有聼過伍錦霞的名字,但是現在我了解到她是一位具有獨立精神和企業家本領的藝術工作者。

貝妮絲·雷諾,聖賽巴斯電影節、維也納電影節選片人,加州藝術學院電影教授

伍錦霞給了李小龍首個銀幕角色,扮演一個女嬰。她在太平洋兩岸為衆多華人、華僑拍攝粵語片。她是那個時代少數公開的同性戀者,在電影和餐飲業都獲得尊敬。她在舊金山出生於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的年份,整個二戰前後和期間都在拍攝電影,直到1970年在紐約去世。幾年前,她埋沒已久的人生和作品才被發現。魏時煜是個不尋常的導演:她一面拍片,一面教授電影理論,並通過書寫來尋找華語電影史中被遺忘了的女導演。

《金門銀光夢》也是這幾個領域交匯處的一部作品,讓我們看到女性對電影的貢獻如何與二十世紀動蕩的歷史相連。魏教授把她自身在不同地域生活的體驗帶入創作(她生在山東,在加拿大受教育,曾經在日本居住,現在則在香港工作),通過自己的作品表達「作爲伍錦霞」的意義。通過她細緻的研究和感性的剪接,我們在面對伍錦霞漂亮的面孔時,要重新考慮我們的常識,要解讀她在舊金山和紐約留下的痕跡,有些時候,我們甚至聽到她靜靜地對我們耳語。

文潔華,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學與創意寫作教授

《金門銀光夢》太精彩了!對我這樣一個香港華人尤爲重要。我在年少時看過她導演的《紐約碎屍案》,在當時那部影片很轟動。更重要的是,導演魏時煜的奉獻與決心贏得了我的心。如何把這些珍貴的材料編輯在一起是個很大的挑戰。但是這部電影做得很好,簡直完美。我喜歡魏時煜在處理影像時簡單而優雅的手法,同時我看到她的心與電影中的角色同在。她所觀察到的一切都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

艾米·杜靈,中文副教授,美國康乃狄克學院

儘管在電影史、中國現代史和美籍華裔史當中,黃柳霜、阿玆納、宋美齡、伍錦霞都分別受到史學家的注意,但是很少有人論及她們之間的聯繫。因此,把這四位女性並置在同一部作品中,有著深刻和絕妙的意義。觀衆很難不去主動參與來建立她們之間的聯繫:她們都是媒體聚焦的對象、也是媒體的製作者(—爲了自身的機會,她們都很注重個人在媒體中的形象);她們都曾與好萊塢互動;她們也都同時在地理政治和電影文化中佔有一席之地。魏時煜本人通過旁白和專家訪問,提供了引人入勝的傳記細節,展示了她們各自的人生道路,以及她們之間如何在特定的歷史時空,擦肩而過,或者失之交臂。

正是這些女性之間的歷史縫隙,讓伍錦霞這位擁有並跨越了多重文化、語言、身份的人物,保存了其複雜的主體性:她的生平既示範了歷史敍事的各種可能性,又不能被某种單一的敍事所容納。爲了解伍錦霞電影製作的深刻含義,我們需要等待她更多的電影被發現(被認爲遺失了的電影,有時的確會浮出水面)。但與此同時,魏時煜的這部新作,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如何塑造歷史女性的摹本,也提供了一種新概念或新體驗。在觀看一部我們不了解的人物的歷史過程中,我們對於較爲熟悉的歷史人物的認識,竟然也得以豐富和延伸。可以說,把伍錦霞歸還於歷史,就是重新書寫歷史。

絲黛西·福特,香港大學歷史系高級講師

《金門銀光夢》是一部優秀的文化史。伍錦霞的人生故事是關於跨越時空的故事,她的電影即便到了今天也值得我們認真研究,因爲其中有很多跨越太平洋的歷史潛流。作爲學者的魏時煜和作爲導演的魏時煜,把她的才能與愛都傾注在這部九十分鐘長、生動與引人深思的傳記片中。除了還伍錦霞在電影史上應得的地位,魏時煜還編入另外幾位女性的故事,讓我們看到女性的網絡如何在好萊塢、在她們各自的社區中發揮作用。

媒體評論

*英文媒體評論請看本網站英文部分。

訪問報道

2015年6月15日上海國際電影節放映後問答

2013年10月20日台北光點劇院,第二十屆臺灣女性國際影展閉幕電影《金門銀光夢》 放映之後,導演魏時煜和觀衆問答。